上乃大走出石門，站在外面的土地上，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空氣中有花香，有草香，有泥土的芬芳。這是活人的世界，是真實的世界，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後，石門緩緩關閉。守門人的聲音從門中傳來：“上乃大，記住你的承諾。不要讓那粒種子再害人了。”
“我不會的。”
石門徹底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
上乃大站在那裡，看著那扇漆黑的石門，沉默了片刻，然後轉，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走過草地，走過河流，走過山丘。月亮很亮，星星很多，風很輕。他走得很快，因為他想快點回去，回到清虛宗，回到九邊，回到那些等著他的人邊。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他進了一片森林。這片森林他很悉——這是他來時走過的那片樹妖森林。但現在的森林與他來時完全不同。樹冠不再遮天蔽日，因為樹木移了，讓開了一條寬闊的路。從頭頂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最的那棵樹還在，老樹的臉浮現在樹幹上，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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