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上乃大著小極的頭，“都結束了。”
小極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它累了，它很累很累。它想回家，想回火焰山，想回時樹下，想回歸峰頂。那裡有花圃，有金葉子，有爹，有九——雖然九不在了，但的氣味還在，的笑容還在，的一切都還在。
上乃大抱著小極，走出黑宮殿。宮殿在他後轟然倒塌，碎石飛濺，煙塵瀰漫，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埋葬了無生的野心和夢想。
他騰空而起，朝南方飛去。飛過雪山，飛過冰原，飛過土鱉國，飛過鷹愁澗。他沒有走空間通道，因為他想飛，想吹吹風，想看看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很大，很，有很多值得看的地方。可惜九看不到了。只能躺在儲袋中，躺在那件灰外下面，永遠地沉睡。
小極睡著了，在他懷裡，發出輕微的鼾聲。它的羽在下閃著金的芒，像一個會發的球。
上乃大低頭看著它，角微微上揚，但笑容中沒有喜悅，只有苦。他失去了九，但他還有小極。他不能讓小極也失去他。他要活著，好好活著，為了小極，為了九，為了那些還在乎他的人。
火焰山到了。
歸峰頂的時樹在下閃閃發。花圃裡的花開了，玫瑰、茉莉、梔子、桂花、梅花、桃花，競相開放。九種的花，看不到了。但上乃大能看到，他會替看，替澆水，替除草，替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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