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屠的臉變了。他揮斧格擋，戰斧與劍芒撞，戰斧斷兩截，劍芒貫穿了他的。他低頭看著口的，很大，大到能看到後面的風景。他的開始崩解，從口向四肢蔓延，化作細沙一樣的末，在風中飄散。
“第一個。”上乃大平靜道。
兩個化神後期的戰將同時出手，一矛一戟刺向上乃大。他沒有躲，雙劍叉格擋，矛和戟被彈開，兩個戰將倒退數步。他一步踏出，消魂劍橫掃，劍芒掠過兩個戰將的脖頸，兩顆頭顱飛起，黑的噴湧。他們的直地倒下，神魂被消魂劍吞噬，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第二個，第三個。”
剩下的魔族士兵恐懼了，轉就跑。上乃大沒有追。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逃竄的黑影，心中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他不想殺他們，因為他們只是聽命行事，不是罪魁禍首。罪魁禍首是無生，坐在北境黑宮殿中的那個魔尊。
上乃大轉走回山。小極還蹲在九邊，頭埋在翅膀下面，微微抖。它聽到他的腳步聲，抬起頭，看著他。金的眼睛中有淚水，有恐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求助一樣的神。
“小極。”上乃大蹲下，著小極的頭，“我要做一件事。這件事很危險，可能會死。但我必須做。”
小極歪著頭看著他，金的眼睛中滿是疑。它不明白爹要做什麼，但它知道，不管爹做什麼，它都要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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