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利潤？”許大茂在旁邊聽得咋舌，“那得是多錢啊……”
葉辰沒理會許大茂的驚歎，看著雷振庭：“雷叔，您在這行當裡混了這麼多年，該知道哪些錢能賺，哪些錢了會燒手。他那批貨，真要‘理順’了，得掉幾層皮？”
雷振庭臉上的笑淡了些：“葉辰，我知道你顧慮啥。可你想過沒有，現在政策越來越活，很多老件都開始流通了，沒必要那麼死板。那老闆說了，只要手續做得乾淨，誰也挑不出錯來。”
“手續乾淨？”葉辰拿起刻刀，在兔子的眼睛位置輕輕一點，“他那些從墓裡出來的青銅，怎麼把手續做乾淨？總不能給文局塞錢，讓他們開‘合法出土’證明吧？”
雷振庭的臉沉了下來：“葉辰，說話別這麼衝。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才來跟你說這些。那老闆說了，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合作，也別擋別人的路。潘家園那鋪子的老李，已經接了他的活，聽說這兩天就要手收一批紅木傢俱。”
許大茂在旁邊聽著，心裡有點發。他聽電影院的同事說過，雷振庭在道上有點勢力，平時沒人敢得罪。
葉辰卻像是沒聽出他話裡的威脅，慢悠悠地說：“老李接活，是他的事。但他收的那些傢俱裡，有兩件是去年從護國寺那邊的老院裡被的，失主報過案，我幫著做過鑑定記錄。要是他敢收，我就敢把鑑定記錄送到派出所去。”
雷振庭的臉徹底變了：“葉辰，你這是跟我抬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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