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走。”趙偉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林坤代，他在軋鋼廠藏了份‘名單’，上面有和他聯絡的人。葉醫生，您就不想立功贖罪嗎？”
這話像塊石頭砸在葉辰心上。名單？他從沒聽過什麼名單，可對方顯然認定了他知道。他突然想起崔大可被抓前，曾在倉庫裡燒過什麼東西，當時以為是廢紙，現在想來，說不定和這名單有關。
“我不知道什麼名單。”葉辰甩開他的手，轉往外走，“要是查不到證據，還請趙同志別再打擾我的工作。”
回到衛生室時，丁秋楠正急得團團轉。“葉醫生，剛才總廠來電話，說讓您停職接調查，直到查清林坤的事為止。”把一杯熱水塞到他手裡，“他們還說，要搜查咱們的衛生室和……您家。”
葉辰握著水杯的手微微發抖。搜查家？婁曉娥和兒還在院裡，要是被他們嚇壞了怎麼辦？他剛要往外跑，就看見婁曉娥抱著兒站在門口，臉白得像紙，眼裡卻沒半點慌。
“我都聽說了。”婁曉娥把兒往他懷裡一塞，“媽已經把病歷和接診記錄藏好了。他們要搜就讓他們搜，別跟他們扛。”
兒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出胖手摟住葉辰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地哼唧著。葉辰吻了吻的頭頂，心裡突然生出一力量——他不能倒下，為了懷裡的孩子，為了邊的人，他必須撐下去。
下午，趙偉帶著人果然來搜查了。他們把衛生室翻了個底朝天，連藥瓶裡的棉花都倒出來檢查，卻沒找到任何“證據”。去四合院搜查時，街坊們都堵在院裡，三大爺拿著他的小算盤，說“搜查可以，弄壞東西得賠”；傻柱拎著擀麵杖，說“誰敢葉醫生的東西，先問問我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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