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小進步啊。”葉辰的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今天廠裡的季度考核，我拿了‘最優’，張廠長還在大會上誇我病歷寫得清楚，說要給醫務室訂新的聽診。”
婁曉娥“噗嗤”笑出聲，轉從櫃子裡拿出個小罐子，開啟蓋子，一濃郁的麥香立刻飄了出來——裡面是下午剛烤好的餅乾，邊緣烤得微微焦黃，上面還沾著幾粒芝麻。
“喏，獎勵你的。”遞過去一塊，眼神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上週看你熬夜整理病歷，就猜這次考核錯不了。”
葉辰咬了一大口餅乾，麥香混著芝麻的香脆在裡散開，他故意含混不清地說：“就一塊啊？我這可是‘最優’，比囡囡的‘花’厲害多了。”
“貪心鬼。”婁曉娥又給他拿了兩塊，指尖不經意到他的，像電似的回來，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晚上給你留了紅燒，燉了一下午，都燉化了，就等著你回來呢。”
囡囡手裡的糖塊快吃完了，看見葉辰裡的餅乾，立刻丟下糖紙撲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小臉在上面蹭來蹭去，裡哼哼著要餅乾。葉辰趕把餅乾掰了一小塊遞過去，小傢伙立刻眉開眼笑，坐在炕上小口小口地啃著，還高興地晃悠。
“你看，跟你一個樣，貪吃還撒。”婁曉娥笑著搖頭，轉去灶房端菜，煤油燈的暈在上流，把的側臉勾勒得格外和。
葉辰看著的背影，又看了看炕上吃得一臉滿足的兒，心裡突然覺得，所謂的獎勵，其實從來都不是那塊糖或那幾塊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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