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麼？”十二歲的孩子反問“討論昨晚的畫片？還是換零食？”
導師無言以對。
漸漸地，艾爾伯特不再試圖融。他把自己關在實驗室和圖書館裡，用資料和公式填滿所有時間。當孤獨襲來時，他就對自己說：天才都是孤獨的。因斯坦孤獨，特斯拉孤獨，所以我也應該孤獨。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也是一種自我催眠。
十七歲那年，他博士畢業。畢業論文答辯時，評委席上坐著三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他們問的問題，艾爾伯特五年前就想清楚了。
答辯結束後，主評委摘下眼鏡，了，說了一句話：“艾爾伯特，以你的能力，留在學界是浪費。”
“那我應該去哪？”
老教授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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