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西也只好停下，腳步頓住，鞋底在地上蹭出輕微的聲響，帶起一陣塵土，迷了眼睛。
“婆婆有事嗎？您這話怎麼說？”
汪東西一臉疑，眉頭皺得像塊擰乾的抹布，皺的，停下腳步，轉面對著婆子，微微前傾，像只探頭探腦的兔子，想聽個明白，耳朵都豎了起來。
“你要放大量些！心開闊點！
杏花的事不能再拖了！
沒有時間等你再慢慢悠悠地去試了，時間不等人，就像河裡的水，流走了就回不來了，想抓都抓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
婆子上前一步，幾乎要到汪東西面前，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的臉上，帶著一淡淡的菸草味。
神嚴肅地看著他，眼神里的憂慮像烏雲一樣濃，彷彿隨時都會下雨，電閃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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