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直率領大軍（欠中營和左營）離開了商山區，經渭南、富平、耀州到達了寧州與關中界的山區，他心中盤算已定，以自為餌，殺追兵曹文詔，一舉扭轉現在不利的態勢，偵察營回報，高迎祥、李自等已退往寧州襄樂鎮，這正與他的計劃吻合。
然而，戰場瞬息萬變。就在劉直距離寧州尚有一百多里時，洪承疇派出的追剿前鋒以艾萬年為首，輔以劉功、王錫命、柳國鎮四部軍，共計三千五百餘軍正在趕往襄樂鎮，劉直因為要繞遠路，艾萬年等軍走道速度便要快了許多。
襄樂鎮外，義軍聯營初立，連日敗退的疲憊尚未完全消解，李自剛剛忙完軍營裡面的事休整下來，與高桂英一起正在拉拉家常。
“自哥聽說這個來追擊的艾總兵和你是老鄉啊據說小時候還有點過節？”高桂英一邊補著李自的帽子一邊詢問他這件事，李自和劉直一樣非常喜歡戴著白氈帽，而且人也比較舊，所以這頂帽子補補很多次了。
“哈哈這都是年往事了，艾萬年同我是一個地方的，只不過他是地主家爺，我是農民一個，我和他也算是從小就認識了。”
“小時候我和兄弟們經常打的艾萬年哭著回去找艾舉人告狀，艾舉人也不能為了這點小事殺了我們吧，索也人打我們一頓，就這樣他的父親打我們一次，我們就打艾萬年一次，一路這麼跌跌撞撞的長大了。”
長大後我剛當驛卒那會，有一次我在艾家大院的牆底下撒了泡尿，艾舉人便發怒了，又讓家丁把我揪到院子裡打了一頓，然後捆在了他家大門外的石獅子旁邊。
然後我就被這麼晾了一天，恰好這個時候，艾萬年手裡拿著張吃了一半的餅，從院裡出來了，我實在得不行了，就向他討那張餅，艾萬年把餅扔在地上，又踩了一腳說：“我就是餵狗吃，也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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