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臺之上,君臣相見。
“臣孫傳庭,叩見陛下。”
“孫卿平。”崇禎的目帶著審視,也帶著期盼,“陝西之事,你想必已知,巡之位不可空缺太久,謝部堂舉薦你,言你剛正能幹,通曉兵事,朕問你,可有膽量,為朕此三秦?”
孫傳庭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頭,迎向皇帝的目,那目中有焦灼,有期待,也有帝王的威嚴。
這是一個能讓他一展平生所學的舞臺,他想起了順天府衙裡那些積的、因朝廷無能而衍生出的冤屈案子,想起了烽煙四起的中原大地以及陝西三邊。
一熱直衝頂門,他袍跪地,聲音清晰而堅定:“陛下!臣本愚鈍,蒙陛下不棄,委以重任!陝西雖危,然終是王土;流寇雖熾,究為民!臣不敢妄言旦夕平賊,但願效仿古之良臣,整飭吏治,編練銳,穩固人心,步步為營!必竭盡心力,為陛下守此西陲重地,挽此狂瀾於既倒!”
自從袁崇煥被片烤鴨後,平臺召對的重臣們也不敢再慷慨激昂的說自己多年多年平定某了,這樣說出來可能讓皇帝一下子歡欣鼓舞,但皇帝一向喜怒無常,信任你時掏心掏肺,不信任你時一點小過錯在他眼裡都是死罪。
崇禎聞言,繃的臉上終於出一舒緩:“好!朕要的就是你這份擔當!卿需要何,但講無妨,朕無有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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