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看著陳建國。
“陳先生，你的損傷節段是第五椎，第五椎椎，對應的是第五髓節段。”曼因斯坦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脊柱側面圖，“髓第五節的神經，支配的是部下段和上腹部的皮，以及肋間和部分腹。來說……”
他在圖上標註了幾個區域。
“覺方面，髓第五節支配的皮節大約在頭線以下、肚臍以上的範圍。也就是部下段和上腹部。運方面，它主要支配肋間和腹直的上部，就是你用來咳嗽、用力呼氣、收腹部的那些。”
陳建國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他的肚臍以上、頭線以下的皮，過去十一年裡完全沒有覺。他的肋間和腹也無法收，他不能用力咳嗽，不能自己把肚子收。
“所以，”曼因斯坦繼續說，“我們不會在後第一週、第一個月、甚至頭兩個月看到你的有任何變化。因為是腰髓和骶髓支配的，從髓第五節到腰髓，中間隔著髓第六到第十二節、腰髓第一到第五節。神經再生的速度是一天大約一毫米。從髓第五節到腰髓第一節，大約有十五到二十釐米的距離。也就是說，至需要五到六個月，再生的神經前端才能到達控制的脊髓節段。”
陳建國沉默了。
“五到六個月。”他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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