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又夾了一塊，塞進裡，嚼了兩下，這次沒掩飾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了。他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說：“不用倒，拌粥吃正好。”
“志生，”顧盼梅看著他，“你不用——”
“我說真的，”志生夾了一塊西紅柿放在粥面上，紅紅的湯滲進白粥裡，他低頭吃了一大口，“鹹是鹹了點，但拌粥吃確實正好。你第一次做，能做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他又夾了一塊拍黃瓜，嚼了嚼：“拍黃瓜也好吃，就是醋放多了點，下次放一半就行。”
顧盼梅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著那道咸得發齁的西紅柿炒蛋，表認真，不像是為了安才吞的。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但忍住了，低頭喝了一口粥。
“明天早上，”說，聲音悶悶的，“我來熬粥。”
志生抬起頭看。
“你教我，”補充道，“怎麼熬，水放多，火候怎麼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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