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萊比錫書展，時間稍稍回溯到展覽正式開幕的第一個上午，熱尚未湧起之時。
拐角的中國展臺，佈置已然妥當，深紅襯布，書籍井然，那摞被木蘭刻意擺在最醒目位置的白《C語言習題集》書塔，在周圍相對樸素的環境中甚至顯得有些突兀。
然而，與這份刻意形鮮明對比的，是展臺前的門可羅雀。
寬敞的展廳主通道上人流如織，歡聲笑語和各種語言的談聲匯嘈雜的背景音。人們像被無形的磁石吸引，湧向那些裝飾華麗、書山堆積、燈炫目的西方大型出版社展臺。蘇聯和東歐國家的展臺前，也聚集著不意識形態相近的觀眾，流熱絡。
唯有中國展臺所在的這個角落，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靜音屏障隔絕了。偶爾有好奇的目投來，在紅旗上停留一瞬，流出一忌憚後，掃過那些陌生中文標題的書籍，最終大多化為禮貌而疏離的一瞥，腳步不曾停留。
那巧的榮寶齋木版水印畫頁，那厚重的《周樹人選集》德譯本……
它們靜靜地躺在絨上，如同博館裡未被解讀的珍貴文，吸引不到急於尋找“當下有用之”的匆匆過客。
江秋和江冬站在一起充當年畫娃娃，可的目沒有太多停留在自家冷清的展臺上，而是掃視著展廳遠那些西方出版社的展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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