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背上的糧包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趴下來,頭朝裡,胳膊肘撐著磚壁,蛇一樣進了口。
周木匠第二個。他把跛先進去,然後側著子往裡。磚沿刮在背上的糧包上,發出布料的聲響。
小蔫第三。
他個頭矮,鑽利索,進去之前回頭掃了一眼隊伍。
陳麻子看了他一眼,衝他點了下頭。
一個接一個,往裡鑽。
地耗子進去的時候最順,他把子得極低,手臂著側,腳尖一蹬就進去了,礦裡練出來的本事。
王二蛋進去的時候磕了一下額頭,悶哼了一聲,後面的人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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