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故意要跟你留在塔裡。”李牆若有所思，“老實說，我對小艾瞭解得不多，對新生代和東三區也瞭解得不多，甚至對我哥也瞭解得不多，小孩兒會這麼複雜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簡單嗎？”桑青笑起來，要走，又停住，轉頭對李牆說：“你和羅文文要好好的，別出事。”
“那你呢？”李牆問。
“我能有什麼事？”桑青擺擺手往房間走，同時小聲嘟囔了一句，“要有事那也跟你倆無關。”
相顧無言，一直到羅文文三人離開留置塔，桑青轉過，看向一直滴溜著雙眼看的小艾，問：“為什麼那樣說？”
“你不就在撒謊嗎？”小艾面不改心不跳地說，“我知道羅文強找你了，你們嘀嘀咕咕說了好久，其實我早就醒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大人究竟有多虛偽。什麼朋友，明明背叛了朋友，還可以說出那樣的話來，要是真當文文是朋友，你不應該讓捨棄那個垃圾父親嗎？要他有什麼用，他明明什麼也給不了文文，我覺得你們大人真沒意思。”
“所以你剛剛說出來，是想讓文文和我關係破裂嗎？你以為我們是那麼容易破裂的關係嗎？”桑青啞然失笑。
“那倒沒有，我只是測試一下。”小艾盤坐起來，支著下思考片刻，“看看你懂不懂我的暗示，和我留在這裡，反正有朱迪在，他們肯定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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