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楨記_第651章 廟焚神主終須祭,再整河山待聖朝(1)

作者:青燈輕劍斬黃泉·8個月前

卷首語

《大吳京城防衛志?德佑紀》載:“京師九門,以安定、德勝為要,非有兵部符驗、玄夜衛勘合,不得擅開。德佑中,通敵,洩防於瓦剌,門破城陷,太廟焚,百降者十之五六,國本幾傾。” 時蕭桓尚在宣府衛歸京途中,詔獄署提督徐靖、鎮刑司副提督石崇暗引瓦剌皇城,借 “護蕭櫟監國” 之名,廢防務、捕忠良;吏部尚書李嵩等輩畏死惜位,默允降議;唯戶部尚書劉煥、刑部尚書馬昂等數十人拒降,濺宮階。今唯述京師淪陷半日始末,不涉前因後果,以細節顯城破之烈、廟焚之痛、人心之暗,為後續謝淵復國留徑。

烽火焚天帝京,九門破生。

太廟煙銷神主冷,半朝冠帶拜蠻營。

浸皇城恨未消,忠良舉刃破蠻妖。

廟焚神主終須祭,再整河山待聖朝。

皇城安定門箭樓上,玄夜衛士兵張忠握著弓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樓下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低頭去,見詔獄署提督徐靖率數十名詔獄兵,簇擁著一名著瓦剌服飾的細作,正朝著城門走來。“徐提督,” 張忠探出子喝問,“夜不開門,此乃兵部鐵律,您帶外邦人來此,可有兵部符驗?” 徐靖仰頭冷笑,手中舉起一枚鎏金令牌 —— 那是他昨日從兵部侍郎楊武 “借” 來的調兵符,邊緣還沾著楊武的漬:“蕭櫟殿下有令,瓦剌太師也先遣使‘議罷兵’,需開城門迎。你敢抗命?”

張忠心中起疑 —— 蕭櫟雖為皇弟,卻無監國之權,且 “議罷兵” 需經閣、兵部合議,絕非一人可定。他剛要再問,後忽然傳來兵刃破空聲,一名玄夜衛士兵倒在泊中,脖頸著一支短箭 —— 是石崇派來的鎮刑司舊吏。“不識抬舉!” 石崇從箭樓暗走出,手中彎刀指著張忠,“徐提督的令,你也敢攔?再不讓開,這便是你的下場!” 張忠握弓箭,對準石崇:“!你們通敵賣城,先帝在天有靈,定不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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