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的府邸,石崇正與徐靖商議:“如今百降者過半,蕭櫟也被我們控制,下一步該怎麼辦?也先會不會真的讓我們掌權?” 徐靖冷笑:“也先不過是利用我們,等他徹底控制京師,定會卸磨殺驢。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找到帑的藏銀地點,獻給也先,換取信任,同時再抓些忠良,他們出玄夜衛、京營的舊部名單,鞏固我們的地位。” 石崇點頭:“好,我這就派人去查帑藏銀,再去詔獄提審劉煥、馬昂,他們出名單。”
皇城之外,玄夜衛文勘房主事張啟正帶著幾名玄夜衛士兵,潛伏在一破廟中。他們手中拿著地圖,上面標記著瓦剌兵的佈防 —— 這是昨日從安定門逃出來的玄夜衛士兵繪製的。“大人,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聯絡上謝太保?” 一名士兵問道。張啟道:“再等等,我們已經派人往宣府衛送信,謝太保定會盡快回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監視瓦剌與徐靖、石崇的向,記錄他們的罪行,為謝太保回京後的清算做準備。”
子夜時分,詔獄傳來慘聲 —— 石崇正派人提審馬昂,他出刑部舊部的名單。“馬尚書,識相點,出名單,我便讓你點苦!” 石崇拿著皮鞭,打在馬昂上,馬昂的服被浸,卻仍咬牙道:“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刑部的弟兄,絕不會投靠你們這些!” 石崇怒極,下令用刑,馬昂昏死過去,卻仍未出名單。
徐靖得知後,趕到詔獄,看著昏死的馬昂,皺眉道:“別打死他!也先還等著用他其他忠良投降。我們換個法子,把他的家人抓來,看他降不降!” 石崇點頭,派人去抓馬昂的家人。劉煥在隔壁囚牢聽到,心中滿是焦急,卻無能為力 —— 他自己的家人早已被他送往宣府衛,可馬昂的家人還在京師。“馬尚書,對不起,” 劉煥喃喃道,“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次日清晨,瓦剌兵押著馬昂的家人來到詔獄。馬昂的妻子抱著子,跪在囚牢外,哭道:“老爺,你就降了吧,我們不想死啊!” 馬昂看著妻兒,眼中滿是痛苦,卻仍搖頭:“夫人,對不起,我不能降!我若降了,不僅對不起先帝,還會害了更多百姓。你們…… 你們要好好活著,等謝太保回來,他定會救你們!” 石崇見狀,想上前拉扯馬昂的妻兒,卻被徐靖攔住:“再等等,他若真的不降,再殺他家人不遲。”
此時,玄夜衛文勘房主事張啟派去宣府衛計程車兵終於帶回訊息 —— 謝淵已率宣府衛、京營殘兵,在離京師五十里的地方紮營,不日便會攻城。張啟得知後,心中一喜,立刻派人通知潛伏在京師的玄夜衛士兵,讓他們做好應準備,同時設法營救劉煥、馬昂。“大人,我們怎麼救?詔獄守衛森嚴,還有瓦剌兵看守。” 一名士兵問道。張啟道:“我們可以利用瓦剌與徐靖的矛盾 —— 也先想盡快找到帑藏銀,徐靖卻想私吞一部分,我們可以散佈訊息,說劉煥知道藏銀地點,讓瓦剌著徐靖放了劉煥,再趁機營救。”
徐靖果然收到瓦剌使者的命令,讓他立刻提審劉煥,問帑藏銀的地點。徐靖無奈,只能去詔獄提審劉煥。“劉尚書,” 徐靖道,“只要你說出帑藏銀的地點,我便放了你,還會保你家人安全。” 劉煥心中一,知道這是營救馬昂的機會,便故意道:“藏銀地點我知道,但我要先見馬尚書,確認他安全,否則我絕不會說。” 徐靖猶豫片刻,最終同意 —— 他怕也先怪罪,只能先滿足劉煥的要求。
劉煥見到馬昂時,馬昂已被折磨得不樣子,卻仍眼神堅定。劉煥趁徐靖不注意,悄悄對馬昂道:“謝太保已在城外紮營,不日便會攻城,張啟大人會設法救我們,你再堅持幾日。” 馬昂眼中閃過一希,微微點頭。徐靖見狀,催促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帑藏銀在哪裡?” 劉煥故意拖延:“藏銀在太廟的道中,只是道口需要禮部的鑰匙,我需要去太廟才能開啟。” 徐靖雖懷疑,卻不敢違抗也先的命令,只能派人押著劉煥、馬昂前往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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