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楨記_第1099章 “仁者,以愛人為本;勇者,以制暴為能(2)

作者:青燈輕劍斬黃泉·4個月前

東福山島孤懸外海,距大陸百里之遙,四面環海,礁石林立,海浪滔天,地勢極為險要,易守難攻。倭酋松本太郎,乃倭賊名將,悍勇善戰,前番東海決戰中僥倖逃,收攏殘餘倭賊五百餘人,盤踞於此,築建堅固防工事,挖掘壕,架設火炮,儲糧備械,囤積大量糧草兵,企圖長期據守,伺機捲土重來。鄭旌偵知其詳後,召集海正剛、張彪等諸將議事,神凝重地說道:“東福山島地勢險峻,海浪險惡,倭賊防堅固,且糧草充足,若率大軍強攻,不僅舟楫難行,恐傷亡慘重,且倭賊悉海路,若戰事不利,極有可能逃竄外海,再難圍剿。”

諸將聞言,皆面,沉思良久,各抒己見,或言強攻,或言圍困。鄭旌沉再三,決計出奇制勝,沉聲說道:“強攻不可取,圍困耗時良久,恐生變數。吾意率百名銳,趁夜登島,突襲賊營,斬其酋首松本太郎,其軍心,使其群龍無首,不戰自潰。爾等留守戰船,率主力封鎖海面,嚴防範倭賊逃竄,同時接應吾等登島與撤離,切勿有毫差池。”海正剛、張彪等將皆隨行,齊聲說道:“將軍此行兇險,我等願隨將軍前往,共斬賊首!”鄭旌固拒道:“此行需秘行事,人多易暴行蹤,反誤大事。爾等守好海面,封鎖退路,便是大功一件,無需多言,按計行事即可。”

是夜,月黑風高,狂風呼嘯,海浪洶湧,海面漆黑如墨,正是秘行之絕佳時機。鄭旌挑選百名銳士卒,皆習水、勇悍善戰之輩,著輕便鎧甲,攜帶短刀、長槍等兵,乘十餘艘快船,悄無聲息地駛向東福山島。快船在洶湧浪濤中劇烈顛簸,士卒皆屏息凝神,扶船舷,神堅毅,毫無懼,任憑海浪打溼衫。歷經兩個時辰之艱難航行,終抵東福山島附近海域。鄭旌令士卒棄船登島,乘小舢板靠近岸邊,繞至倭賊防工事後方之偏僻淺灘,趁守倭士卒睡不備,悄悄登島,斬殺數名哨兵,不留痕跡,隨後率軍悄然潛,直奔倭賊主營。

此時,倭賊主營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松本太郎正與殘餘倭賊飲酒作樂,慶賀苟延殘之命,全然不知大吳軍隊已潛,危機四伏。營倭賊皆酩酊大醉,毫無防備。鄭旌見狀,心中大喜,低聲傳令士卒做好突襲準備,隨後率部驟衝營,大喝一聲:“倭賊賊首,速來死!”聲震營寨,響徹夜空。松本太郎大驚失,酒意全無,慌忙起揮刀迎戰,倭賊士卒亦紛紛械抵抗,作一團。雙方展開殊死搏鬥,營喊殺聲、兵撞聲、慘織在一起,慘烈異常。

戰勢極為慘烈,大吳士卒雖銳勇猛,然寡不敵眾,面對數倍於己之倭賊,死傷過半,僅剩數十人仍在頑強抵抗。鄭旌中數創,肩部、部皆被長刀砍傷,鎧甲被鮮衫染,卻愈戰愈勇,毫不見退之意,手中長槍如猛虎下山,槍挑劍劈,連斬數名倭賊,直撲松本太郎。松本太郎悍勇異常,長刀揮舞,招招致命,二人激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鄭旌強忍傷痛,凝神聚力,瞅準松本太郎揮刀之破綻,猛地槍向前,一槍刺穿其心臟,松本太郎雙目圓睜,慘一聲,倒於地上,酋首斃命。殘餘倭賊見首領已死,鬥志全無,無心戰,或戰死,或跪地投降,東福山島殘倭被徹底肅清,沿海倭患自此除。

東福山島之捷,標誌著困擾大吳多年之沿海倭患終被肅清,訊息傳至各營,將士皆歡欣鼓舞,百姓亦奔走相告,額手稱慶。鄭旌率部歸返寧波衛營寨,稍作休整後,旋即與父帥鄭毅龍、兵部左侍郎邵峰等將,全力推進海防系完善工作。此時,工部尚書馮衍督造之新式火戰船已陸續付水師,此批戰船船堅固,配備新式火炮數十門、強弩百餘張,火力強勁,遠超舊船;兵部右侍郎裴衍調配之糧草資亦悉數到位,糧草充足,械完備,海防建設步佳境,各項工作有序推進。

系建設之上,鄭毅龍與鄭旌父子親遍歷沿海要港、海灣,擇險要之地築建堅固海防堡壘,共築堡壘二十餘座,每座堡壘皆通以磚石砌築,配備新式火炮、強弩等防械,派銳士卒駐守,嚴陣以待。水師建設之上,將剩餘銳水師分為三隊,每隊戰船二十餘艘,士卒兩千餘人,流巡弋於東南沿海海域,常態化防範倭患與海盜侵擾,海正剛、錢海生、鄭小虎等將,分統各巡邏船隊,往來於寧波、泉州、廣州等沿海海域,舟楫相,旌旗獵獵,聲勢浩大。

預警系完善之上,明洲島至大陸之海防預警鏈已全面建,共築建大型瞭臺十二座、烽火臺三十餘座、驛站十五座,各站點之間互聯互通,形完整預警網路。值守士卒二十四小時堅守崗位,日夜瞭、巡查,一旦發現倭賊或海盜蹤跡,立即過烽火、訊號旗、驛站快馬等方式傳遞預警資訊,警訊自上而下快速傳遞,陸各州府與水師皆能即時響應,從容應對,做到早發現、早預警、早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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