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這批人力力用來加固城牆——上個月已經衝到第二道防線了!”臺下保守派居民紛紛點頭,有人低聲議論:“就是,能吃飽就行,要什麼新灶臺?”
林坐在主位,指尖輕輕挲著桌上的燃氣灶模型。他注意到老周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愈的刀疤——那是上週理幫派衝突時留下的。老周的反對並非全無道理,但他的真正目的,是擔心火種計劃功後,科技復興局的影響力會蓋過他掌控的武裝部。
“周副手,”林站起,聲音沉穩如鍾,“三年後呢?當最後一罐化氣耗盡,我們是要回到用木柴生火、引來群的日子嗎?”他轉向臺下居民,舉起一張照片——獨居老人王阿婆用新灶臺煮的紅燒,湯濃郁,熱氣模糊了鏡頭。“這是上週三區的試點,阿婆的灶臺用了新型安全閥,炸機率從3%降到0.1%。更重要的是,這團火能讓孩子們記住‘家’的味道,而不是隻能在中躲藏。”
臺下突然安靜下來。改革派工程師陳雨薇站起,展示全息投影:新型燃氣灶的鈦合金外殼在模擬炸測試中紋不,而舊灶臺已炸碎片。“這不是浪費,是投資。投資我們的未來——不是作為倖存者,而是作為人類。”
老周的臉微變,他沒想到林會直接破他的憂。但更讓他意外的是,居民中有人舉手發言:“我家小孩昨晚問,為什麼我們不用像以前那樣吃熱飯?我……我想讓他知道,人類不該只靠罐頭活著。”
林趁勢提出“階梯能源配給制”:普通居民每月可免費使用10立方燃氣,超出部分需用勞積分兌換;工程師和教師可額外獲得20立方,用於科研和教學。這個方案既保障了基本需求,又激勵了生產。保守派雖然仍有疑慮,但看到改革派的決心和居民的支援,最終議會以65%的贊票通過了火種計劃。
當晚,林在作戰室找到老周。他沒有提刀疤的事,只是遞過一杯熱茶:“周哥,城牆需要你,但火種也需要你。下個月火種學院開學,我想請你當第一課的講師——教孩子們如何用火防群。”老周沉默片刻,終於點頭。窗外的月灑在兩人上,林知道,這場權力博弈沒有輸家——因為他們的目標,始終是讓新基地活下去,並活得像個人。
在基地東區的廢棄實驗室裡,林第一次見到陳雨薇。正蹲在生鏽的工作臺前,用鑷子夾著微型電路板,指尖沾滿機油卻毫不影響作的準。這個曾是舊時代航天研究所工程師的人,因拒絕加鐵砧幫而在灰燼城流浪三年,最終被偵察小隊在工業倉庫的角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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