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的傍晚，其他兩位專家還在為去留問題激烈討論時，夏邦傑教授獨自一人，敲響了陸青臨時辦公室的門。
“請進。”
夏邦傑推門而，看到陸青正伏案看著一些檔案。
夕的餘暉過窗戶，給房間鍍上一層暖金。
“陸先生，打擾了。”夏邦傑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比平時了幾分疏離，多了些言又止的沉重。
“夏教授，請坐。”陸青似乎並不意外，他起給夏邦傑倒了杯溫水，“看來您已經有了些想法。”
夏邦傑沒有直接回答，他雙手捧著水杯，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溫熱的杯壁，目有些悠遠，彷彿在組織語言。
他終於開口，語調緩慢，“我的祖父，是清末最早一批留洋之一，我的父親在瑞士出生，而我，雖然在蘇黎世長大，但從小是聽著粵語，吃著祖母做的菜脯蛋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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