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太師椅上的方仲文，將孫子和孫這截然不同的反應盡收眼底，佈滿皺紋的臉上笑意更深。
他也從棉袍的兜裡出兩個紅包，衝著兩個孩子招招手：“小石頭，小魚兒，到爺爺這兒來。”
小魚兒聽到召喚，這才放下芝麻糖，邁著小短跑過去。小石頭則握了他的財產，也跟著妹妹湊到爺爺膝前。
“來，爺爺也給歲錢。”
方仲文笑眯眯地將紅包塞到兩個孩子手裡，“願我們小石頭、小魚兒，新的一歲，平平安安，快高長大。”
小魚兒依舊是拿了就準備往兜裡塞，還是丁盼雲笑著幫整理好。
小石頭則又是鄭重其事地雙手接過，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兩個紅包疊在一起，攥得更了。
“你看看還是咱們小魚兒淑，小石頭活一個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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