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剛點了點頭，“所以我想先一下況，看看孫桂蘭現在在紡織工業局做什麼，有沒有可能接到，但這件事不能以公安部的名義去查，靜太大了。”
沈莫北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來，走到檔案櫃前，開啟屜，從裡面翻出一個通訊錄，一頁一頁地翻，翻到中間某頁的時候，手指停了下來。
“有了。”他說，“紡織工業局的政治主任，姓劉，劉志遠，之前我在軋鋼廠幹長的時候一起培訓過，關係還不錯，也懂分寸。”
王剛的眼睛亮了一下：“您能過他聯絡上孫桂蘭？”
沈莫北搖了搖頭，把通訊錄合上，放回屜裡。
“不能直接讓他幫忙查孫桂蘭，那樣太突兀，也會讓他起疑，但我可以找個由頭去紡織工業局‘流工作’，順便帶上你，到了那裡，你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招待孫桂蘭，不要打草驚蛇，先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現在什麼境，有沒有可能爭取過來。”
王剛想了想，說：“沈局，如果孫桂蘭當年真的參與了嚴世鐸篡改檔案的事，那現在應該是嚴世鐸的一顆棋子，甚至可能一直跟嚴世鐸有聯絡，我們貿然接，會不會打草驚蛇？”
沈莫北的手指又敲起了桌面，這次敲得比剛才慢，像是在權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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