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裡跑？左邊是一片灌木叢，麻麻的，荊棘叢生，鑽進去倒是可以藏，但老虎也會鑽，而且鑽得比他快。右邊是那棵素子樹，樹幹歪倒在地上，枝葉一團，沒有地方可以躲。後面是一道陡坡，坡上全是碎石和枯草，爬上去至要半分鐘，老虎撲上來只需要兩秒鐘。而周圍除了一些雜樹和荊棘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讓他躲避的地方，沒有山，沒有石，沒有能藏人的樹。
唐哲的心沉了下去。
對他來說，已經到了絕境。前後左右，四面八方，沒有任何退路。他的還在發，手還在發抖，渾上下都在疼。他的槍裡雖然有子彈，但老虎不是站在那裡不的靶子，它會躲，會跑，會撲。他只有一次機會，一槍，必須打中要害。打不中的話，他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猶豫。他應該開槍嗎？他能開槍嗎？他敢開槍嗎？
老虎還在那裡蹲著，四條彎曲，微微下沉，像一張拉滿的弓。它在等，等一個機會，等唐哲放鬆警惕，等他出破綻。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瞳孔了一條細線，裡面閃著。它的尾在地上慢慢地掃著，掃得落葉沙沙作響。
耿桂興在樹上，不敢出聲，不敢，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他趴在樹杈上，兩隻手地抓著樹枝，指節都泛白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過的枝葉，看著下面的唐哲和那隻老虎。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手心全是汗，他的後背全是冷汗，他的服溼了，在上，冰涼冰涼的。
林子裡安靜了下來，安靜得不正常。風不吹了，鳥不了，蟲不鳴了，連樹葉都停止了晃。只有唐哲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有人在口擂鼓；只有老虎的呼吸聲，呼——吸——呼——吸——，又又重，像風箱在拉；只有耿桂興的牙齒打戰的聲音，咯咯咯的，像是在寒冷的冬夜。
唐哲的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了無數種可能。開槍，打死老虎，他活；開槍，打不中，他死；不開槍，跑，他死；不開槍，等，也許老虎會走，也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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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口一了吸深他
。機扳了下扣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