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風平浪靜的，沒什麼異樣。他問道：“我知道什麼？我這幾天都在家看書，哪也沒去。你是不是有什麼訊息？”
說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側讓開路，說：“我們進屋說吧。外面熱，屋裡涼快些。沈月剛泡了茶，你嚐嚐。”
李應堂跟著他進了屋。堂屋裡很涼快，穿堂風從後門吹進來，吹得桌上的書頁嘩嘩地翻。牆上掛著的那幅山水畫還是老樣子，山是山，水是水，雲霧繚繞的，看著就涼快。
沈月聽到他們進來了，從臥室裡探出頭來，臉上的紅已經褪了大半，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給李應堂倒了一杯開水，雙手捧著遞過去，低著頭，不敢看他，小聲說了句“李大哥，喝水”，便拿著書進了臥室，又把門關上了。
門雖然沒有關嚴，留了一條，但那意思很明顯——你們男人說話，我不聽。
李應堂接過水杯，在八仙桌旁邊坐下來，喝了一口，燙得他齜了齜牙，把杯子放下，等它涼。他從口袋裡出煙，遞給唐哲一支，唐哲擺擺手，說不。
他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堂屋裡慢慢地散開，飄到牆上的山水畫前，像是給畫裡的山又添了一層霧。
唐哲在他對面坐下，兩隻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叉著，目平靜地看著李應堂。他等李應堂了幾口煙，緩了緩神，才開口問道：“李大哥，是不是牙狗那邊有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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