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角。長髮飄，法袍微揚，面容冷豔卻不失銳氣。這是他在遊戲裡的樣子，也是他現實中不敢展的一面。在這裡，他不用解釋，不用迎合，只需要做出判斷，然後執行。
而剛才那一局，他們的判斷全對了。
場館的掌聲還沒停。有觀眾站起來揮手，有人舉著寫有他們ID的燈牌。林悅又一次摘下耳機，這次聽得更清楚。聽見有人喊“夜鶯別退役”，也聽見有人說“這隊要火”。
轉頭看向沈逸：“你聽見了嗎？”
沈逸點頭：“聽見了。”
“你覺得……我們能走多遠？”問。
沈逸沒回答。他只是把手放回鍵盤邊緣，目落在主介面上。匹配進度條開始轉，新的倒計時出現。他的手指輕輕敲了下空格鍵，將視角拉遠，確認所有功能正常。
“能走多遠，看下一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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