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的語氣忽然拔高了，高到走廊盡頭的茶水間裡都能聽見回聲。
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像是想把這句話趕說完趕翻篇。
與此同時他的腳後跟無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上半微微後仰，是用腳尖對著地上的員工而不是整個人蹲下去面對他。
他自己大概沒有意識到這個作，但站在旁邊的徐文濤看得很清楚，那個姿態從頭到尾都在釋放同一個訊號。
別鬧大。
他的眼睛掃過在場每一張臉，聲音恢復了平穩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
“現在外面多雙眼睛盯著我們你們不是不知道，在風口浪尖上再出去說臨風員工加班暈倒，這家公司還要不要開了？”
“你現在救護車，樓下要拉警報，門口要停急救車，整棟樓都會知道我們這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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