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濤沉默了片刻，到底還是把陳旭的手臂架到自己肩膀上，帶著另一個同事把人半拖半抱地扶進了徐海的辦公室。
陳旭被放到沙發上的靜不大。
沙發是老式的黑人造革沙發，扶手上的皮面已經磨出了裂紋，坐墊中間有一個凹陷的人形。
那是徐海這幾天睡覺出來的印子。
徐文濤從徐海櫃子裡翻出一條不知是桌布還是舊毯子的絨布鋪開蓋在他上，又把一杯熱水擱在茶几邊上，臨走時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指尖在冷汗裡停了兩秒，他沒說話，帶上門時作輕得像在關一間病房的門。
徐海在外面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看著徐文濤把人安頓好之後自己也回了辦公室，把門關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和沙發上昏昏沉沉的員工兩個人。
他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開啟電腦螢幕，螢幕上還停留著昨天的營收報表和那張退遊使用者曲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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