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過晚飯,林初夏央求母親帶去看看姐姐林春棠。
便像小時候那樣,拉著母親的袖輕輕搖晃,帶著撒的鼻音:“媽~帶我去看看姐姐唄?我都快想死啦!還有我的小外甥,我連面都沒見過呢~”
林母姜淑怡被兒磨得沒脾氣,看著兒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心早就了一灘水,只得笑著點頭:“行行行,拗不過你!去看看你姐,正好也讓看看你這個野丫頭變啥樣了!”
客廳裡,氣氛正酣。林父林長生和江見野這對“新晉父子”顯然都喝高了。
林父舌頭打著結,臉頰通紅,一手摟著江見野的肩膀,另一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唾沫橫飛:“小江!我跟你說……我家這老閨,小時候……嗝……那一個笨!和哥倆人爬樹掏鳥窩,每次都摔的哇哇哭!有一回,嗝……下大雨,非要去撈魚,結果魚沒撈著,自己掉水泡子裡了!好傢伙,回來凍得小臉刷白,還說撈著條大的跑了……”他邊說邊拍著江見野的後背。
江見野平日銳利的狐狸眼此刻也有些失焦,眼神發直,但他坐得筆直,努力保持著最後一清醒,像個最認真的學生,專注地聽著林父講述那些關於林初夏的,他未曾參與的年碎片。
酒放大了他心的,每一件關於林初夏的小事,在他聽來都無比珍貴,帶著一種朦朧的暖意,讓他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含糊地應著:“嗯……嗯……淘點好……活潑……”
林母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丈夫的後背,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行啦老林!你陪小江繼續嘮,我和老閨去看大閨和小外孫去。”看著丈夫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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