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商隊啟程前夜,黃玉卿在庫房角落發現半枚帶齒痕的松脂餅。
念安蹲在馬廄旁,小手著幾沾染特殊香料的馬鬃,聲氣卻異常認真:孃親,這個味道,和上次蘇姨姨袖口的一樣。”
蕭勁衍的報展開,墨跡未乾:西域商隊背後,是靖王舊部。
黃玉卿碎松脂餅,齒痕的弧度,像極了某個以為早已消失的人。
向窗外漆黑的夜,低語:原來,你還沒死。”
朔北城外,道旁的臨時貨棧燈火通明。巨大的貨箱如沉默的巨般排列,馬匹在槽裡不安地刨著蹄子,噴出白的鼻息。明日黎明,這支承載著朔北鉅額財富與希的商隊,將踏上通往西域的漫漫長路。空氣裡瀰漫著乾草、皮革和金屬的混合氣味,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繃的焦慮。
黃玉卿獨自穿行在堆積如山的貨箱之間,腳步無聲。剛剛結束了對護衛隊的最後訓誡,那些年輕的面孔上,除了必勝的信念,更多了幾分如臨大敵的肅殺。需要再確認一遍,確認所有環節都無懈可擊。庫房深,線昏暗,只有一盞小小的油燈在角落搖曳,將的影子拉得細長。
的目銳利如鷹隼,掃過每一個貨箱的封條,每一道捆綁的繩索。突然,停住了腳步。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靠近牆的影裡,一點微弱的反吸引了的注意。蹲下,用兩手指小心地拈起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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