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朔北上下都忙碌起來。牧民們主把家裡的皮拿出來,幫著士兵們做箭囊和護腕;婦們則在醫帳裡幫忙熬湯藥,照顧傷計程車兵;孩子們也提著籃子,去草原上採摘草藥——那是黃玉卿教他們認的,能止消炎。
黃玉卿則每天往返於將軍府、軍營和醫帳之間。白天,和周參將一起改良投石機,調整配重和支架的角度,讓投石機扔得更遠更準;晚上,就去醫帳裡熬製湯藥,用空間裡的靈泉水稀釋,讓藥效更好。蕭勁衍也沒閒著,他每天都去邊境巡查,調整防工事,據之前截獲的佈防圖,把薄弱的地方都加強了防守。
這天深夜,黃玉卿剛從醫帳回來,就看見蕭勁衍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張紙條。他的臉很凝重,見黃玉卿進來,把紙條遞給:“探馬送來的訊息,北境聯盟又加派了兩萬鐵騎,還帶了幾架攻城錘,看樣子是想直接攻打咱們的城門。”
黃玉卿接過紙條,上面的字跡很潦草,卻著張。走到蕭勁衍邊,坐下,輕聲道:“攻城錘不怕,咱們的城門是用木做的,還裹了鐵皮,一時半會兒攻不破。倒是投石機,咱們現在只做了十架,恐怕不夠用。”
“我已經讓工匠們連夜趕工了,”蕭勁衍了眉心,“只是木頭不夠,附近的樹林都砍得差不多了,再砍就要到牧民的地了。”
黃玉卿想了想,道:“我空間裡有幾棵百年的木,是之前偶然發現的,明天我讓人運出來,應該夠做五架投石機。對了,之前趙都尉去鷹崖開採隕鐵,有沒有訊息?”
“剛送來訊息,隕鐵已經採夠了,只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小隊北境的騎兵,好在他們反應快,把人打退了,明天就能到。”蕭勁衍握住的手,“卿卿,有你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黃玉卿靠在他肩上,能聞到他上的硝煙味和草原的風味。輕聲道:“我們是夫妻,本該一起面對。只是……我有點擔心黃明遠,他今天又溜出了牧場,青禾說他去了西邊的廢棄驛站,那裡之前是蘇清的人待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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