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條你們沒給別人看過吧？”黃玉卿的聲音有些冷。
“沒有，”蕭念安搖搖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我知道這是秘，就直接拿回來給孃親了。”
黃玉卿鬆了口氣，將紙條一團，扔進炭盆裡。火苗“噼啪”一聲，將紙條燒了灰燼，黑的紙灰隨著熱氣飄起，又緩緩落下，像是暗湧的預兆。看著兩個孩子澄澈的眼睛，突然覺得有些愧疚——他們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要過早地接這些謀與算計。
“時候不早了，你們去後院找明軒玩吧，”黃玉卿下心頭的思緒，重新出笑容，“讓廚房給你們燉點冰糖雪梨，潤潤嗓子。”
孩子們跑出去後，書房裡又恢復了安靜。黃玉卿重新拿起賬冊，目卻落在“京中監理”的名字上——那位監理姓王，是帝的心腹，上週還特意跟提起，想讓朔北分“耐寒作”的種植技。當時以“技尚不”為由推了，如今想來，這或許也是帝的試探：若輕易出技，便是示弱；若堅決不，又會落下“抗旨”的話柄。
正思忖間，門外傳來腳步聲，蕭勁衍推門進來，上還帶著一寒氣。他下玄披風，遞給侍，走到黃玉卿邊，手握住的手：“在想什麼？眉頭皺得這麼。”
“在想靖王和京裡的監理，”黃玉卿將剛才的事一一告知，包括念北的發現和細作的紙條，“靖王在商業上手，帝又在技上施，咱們夾在中間，不好辦。”
蕭勁衍沉默片刻，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靖王那邊我會盯著，他派來的細作已經被衛控制住了，很快就能問出背後的計劃。至於帝……你之前不是說，想在朔北建一座‘融合學堂’，教牧民和漢人一起讀書嗎？可以把這個計劃報上去，就說需要朝廷提供‘筆墨紙硯’和‘儒家典籍’，作為換，咱們可以分一部分基礎的作種植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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