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煜湊過來，好奇地盯著念北的銀瓶：“姑姑，這是什麼水呀？好神奇！”
念北笑著把銀瓶收起來，了他的頭：“這是你祖母配的‘安神水’，專門治風寒的，不過只有生病時才能用，平時可不能喝。”這話既圓了過去，又悄悄點了“祖母”的份，讓黃玉卿知道，記著空間的秘。
待孫輩們在廊下吃草莓時，念北拉著黃玉卿走到藥房門口，低聲音說：“母親，還有件事——錢莊裡有個賬房，李老三，是前幾年從京城來的，最近總藉著核對舊賬的由頭，打聽靖王當年的款項。我查了他的底細，說是‘無牽無掛’，可我總覺得他眼神不對，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李老三？”黃玉卿沉片刻，忽然想起當年靖王倒臺時，有個心腹賬房失蹤了，名字好像就是李老三，“你盯著他，別打草驚蛇。他要找的，說不定是靖王當年藏在朔北的火藥配方，或是跟羅剎國聯絡的信。”
念北點頭應下，剛要告辭，就見蕭勁衍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剛削好的木劍，遞給蕭承煜：“拿去玩，別闖禍。”他看著念北，又道，“邊防那邊，念安剛才派人來報，說羅剎國的遊騎最近來得更勤了，還在邊境留了些‘信’——是幾塊刻著伊爾庫茨克商會印的木牌。”
這話讓念北心裡一：“這麼說，羅剎國現在的遊騎，跟當年的伊萬還有關係？”
“不好說，”蕭勁衍搖了搖頭，目向院外遠的新都方向，“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跟念安通個氣，讓他多留意邊境的靜，尤其是跟羅剎國商人有往來的商隊——別讓靖王的舊賬，再引出新的禍事。”
念北應了聲，轉騎馬離去。廊下，蕭承煜正舉著木劍，給妹妹比劃“打仗”的樣子，蕭承玥笑得拍手好。黃玉卿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手握住蕭勁衍的手——掌心傳來悉的溫度，讓心裡安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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