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反手抓過應急箱裡的能量核心，那是顆拳頭大的球，混著齒城的機械碎屑與雨澤星的態金屬，是星塵號的“心臟”。將核心按在控制檯的凹槽裡，星鐵紋路瞬間亮起，與艦的能量網連一片。“開啟‘星軌盾’！用歸零星的星鐵做骨架，殼族的能量做緩衝！”
星塵號的外殼突然展開無數銀的金屬片，片與片之間流淌著淡金的能量流，像給飛船裹了層發的繭。那些超暗質的點撞在盾上，激起圈圈漣漪，卻沒能撕開防線。小張看著星寶的項圈藍與能量流共振，突然明白——殼族的能量能與暗質產生微弱的相互作用，這或許就是紀元大師說的“差異共存”：碳基生命的無法理解暗質的理屬，卻能找到與它們對話的頻率。
“快看！”李強指著螢幕，那些聚集的點突然散開，軌跡變得紊，像被驚擾的魚群。“星軌盾的能量頻率……竟能干擾它們的引力場？”
林夏盯著能量流的讀數，突然笑了。殼族的能量帶著生命特有的無序波，正好能打破暗質粒子的量子糾纏態。就像用雜的石子打平靜的水面，那些原本聚集的“形魚”，果然四散遊開了。
當“深空之眼”的紫漸漸黯淡，星塵號周圍的空間恢復平直，探測儀的波紋重新變得平緩。小張抱著星寶癱坐在地上，星寶的舌頭耷拉著，項圈藍忽明忽暗。李強調出剛才的軌跡記錄，點組的網在螢幕上緩緩旋轉，像片沉默的星系。
“它們真的存在。”林夏著控制檯的星鐵紋路，那裡還殘留著能量流的餘溫。“不是幻想，是比我們更古老的‘居民’。”
李強將殘卷上的“暗河”與探測軌跡重疊，發現兩者的廓竟完吻合。“三千萬年前的觀測者沒騙我們。”他指尖劃過螢幕上的漩渦，“它們吞噬，卻用引力把星際質聚在一起，讓星雲能坍恆星……原來‘虛無帶’不是虛無，是孕育星星的搖籃。”
小張突然想起紀元大師的話：“宇宙從不需要證明什麼，它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此刻，星塵號的舷窗外，一顆新的恆星正在暗質聚集過的地方亮起，芒刺破黑暗，像被形的手輕輕託舉著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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