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放緩腳步，從袖中取出一張疊好的靜心符，指尖凝起淡青微，將符紙輕輕遞到陳氏面前：“陳婆婆，我是姜家的姜瑜，來問八年前城西破廟的事，絕無惡意。這張符能定心神，你先拿著。”
陳氏猶豫著不敢接，直到符紙散出的暖意漫到手腕，才抖著出手。符紙剛上皮，繃的肩膀便緩緩放鬆，呼吸也平穩了些。抬眼打量姜瑜，目突然停在其襟間出的玉佩上，聲音發啞：“你、你這玉佩……當年姜承宗家的人，也戴過一模一樣的。”
“婆婆見過姜承宗家的人？”姜瑜順勢坐下，與陳氏保持著讓安心的距離，“八年前你在破廟幫工，是否見過姜承宗家的人去那裡？”
陳氏的手指攥著角，眼神飄向柴房角落的舊木箱，似在回憶又似在忌憚。沉默半晌，才小聲開口：“那年我在破廟給慧能和尚洗做飯，總見一個穿錦袍的男人深夜來廟。後來才知道，他是姜承宗家的關承宗。”嚥了口唾沫，聲音得更低，“有好幾次，我撞見他跟慧能和尚東西，用黑布裹著，看著方方正正的，像是個木盒子。”
姜溯在旁聽得皺眉，剛要追問木盒的去向，陳氏卻突然住了口，子猛地一，眼神死死盯著門口，像是怕有人聽。手抓住姜瑜的袖，語氣帶著哭腔：“姑娘，我不能再說了！姜承宗家的人說了，我要是敢對外人提半個字，就、就殺了我孫子！”
姜瑜順著的目看向那隻舊木箱，見箱落滿灰塵，卻約能看出邊緣有被反覆挲的痕跡。輕聲安：“婆婆放心，只要你說實話，我會讓褚家護院護住你孫子，絕不會讓姜承宗家傷他分毫。”
陳氏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渾濁的淚水順著皺紋落：“我孫子在城外的私塾讀書，前天姜承宗家的人找到我，說我要是不閉，就把他擄走……我也是沒辦法啊！”哽咽著，手卻不自覺地往木箱方向挪了挪。
姜瑜心中一，順著的作看向木箱：“婆婆，那木箱裡，是不是藏著跟破廟有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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