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錯嫁五十年,重生後我選擇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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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雨傾盆,屋內曖昧橫生。
情到濃時,安舒恬沒忍住仰頭咬上段知瑾的喉結。
身前人卻猛然停下動作,掐著她下顎逼她張口。
「別咬,別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印子。」
安舒恬眼底情慾還沒散,微微吃痛,伸手去推。
男人眼底又被熾熱佔滿,不顧她的茫然,拉著她在無盡長夜起伏沉淪。
一夜荒唐。
安舒恬睡的並不安穩,幾番輾轉被段知瑾的說話聲吵醒。
睜眼就見他頂著一身羞人的紅痕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指尖挑著她的小衣,聲音是少見的溫柔。
迷糊間,她聽到那頭傳來嬌憨的女聲。
沒等她凝神細聽,一件衣服兜頭落下。
段知瑾笑得意味深長:「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偷聽人打電話的習慣。」
安舒恬自知理虧,往被窩裡縮了縮。
段知瑾卻扯開她的被子:「睡了你這麼多年,還有藏的必要?」
「起來把衣服穿好,阿姨已經把你東西收出來,之後你不用過來了。」
安舒恬腿心還在疼。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她皺眉。
剛要開口,對上段知瑾漠然的眼,質問又驟然卡在嘴角。
沉默一瞬,她苦澀的爬起身穿衣。
段知瑾已經走到攤開的行李箱邊,淡然的點了跟煙。
等得久了,覺得沒意思,又挑起行李箱里安舒恬剛疊好的衣服,難掩嫌棄。
「從我認識你起你這人就無趣,做人一板一眼,穿衣風格也古板,安舒恬,你不累嗎?」
安舒恬疊衣服的手沒停。
無人在意處,捏著衣角的指尖隱隱發白。
面前人又吐出口煙,湊到她臉邊。
隨著段知瑾不咸不淡的那句——
「沒人願意娶一個古板的人回家。」
安舒恬手裡那件風衣,在她手下毫無徵兆的破了口。
煙霧繚繞間,他們幾乎唇對唇。
疲憊累積,安舒恬無聲吐了口氣:「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去學……」
話沒說完,可視門鈴里傳出的清脆女聲打斷了她的後續。
「知瑾,我來啦,快給我開門。」
幾乎是聲音響起的瞬間,獨屬於男人的味道立馬抽離。
段知瑾邊穿衣服邊起身。
身上曖昧又刺眼的痕迹被襯衣掩蓋。
走之前,他還在催安舒恬:「趕緊把東西收了,從後門走。」
安舒恬愣在原地。
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段知瑾在外頭幹些什麼。
可這麼明目張胆帶上門的,這是頭一個。
身體的酸澀蔓延到心臟,安舒恬腦子足足緩了兩秒。
「是有朋友要來嗎?我今天沒什麼事,可以幫你一起招待。」
「哈?」
段知瑾沒忍住笑,嘴裡叼著的煙都跟著抖了幾抖。
他反身回來,精準摁住安舒恬脖子上的曖昧痕迹,挑眉笑的惡劣。
「我小女朋友來,你頂著這一脖子紅印出去招待,存心惹她不痛快呢?」
段知瑾說的直白,吐煙的功夫,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這姑娘和以前那些不一樣,我費了好大功夫才追到手,你管住嘴,別給我攪黃了。」
這話,一半玩笑,一半警告。
安舒恬盯著屏保上青春洋溢的女生,嘴裡發苦:「你認真的?」
「她難道不值得我認真?」
段知瑾神情不似作假。
安舒恬卻有些站不住。
酸澀堆積在小腹,痛的她快要直不起身。
男人手下動作更大,恨不得將她骨頭捏碎。
「得了,從小被當豪門標準兒媳培養的肯定不會介意這個,你不是圈裡出了名的善解人意?不至於容不下我媳婦兒吧?」
這話,安舒恬聽過太多遍。
從前他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總愛用這句來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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