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後,不再當妖後
我是異族公主。 謝承虞為我二立二廢。 即便滿朝文武跪諫反對,史官揚言將他記作昏君,他仍執意立我為後。 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可我死後,他卻將我扔進了美人墓。 貶我父兄,打壓我族人。 甚至留下遺旨: 「此妖女蠱惑君主,朕與她死生不復相見。」 「後世子孫,不可再娶異族為後,永絕後患。」 原來數年相濡以沫,傾盡全族相護,在他眼裡,也不過一句「妖女」。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議親那日。 皇上蹙眉看着我:

林初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十八歲那年,第一次進城找蕭北城退婚,卻陰差陽錯和他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儘管什麼都沒發生,可那個年代,眾目睽睽之下,兩人衣衫不整同處一室,便已足夠毀掉一個女人的名聲,她不得不嫁,他不得不娶。
這一嫁,就是五十年。
五十年,蕭北城用冷暴力,將她一點一點熬幹了。
他從不回家吃飯,因為許南喬會給他送飯到部隊;他從不記得她的生日,卻每年準時給許南喬準備禮物;她生病高燒到四十度,打電話求他回來,他說在陪許南喬看電影,沒空;她孩子高燒去世那晚,她跪着求他回來一趟,他說許南喬崴了腳,他得陪着。
就連她臨死前,咳着血,讓警衛員再給他打個電話,求他回來見最後一面。
電話那頭,她清晰地聽見許南喬嬌怯帶着哭腔的聲音:“北城哥哥,打雷了,我好怕……”
然後是他從未給過她的溫柔低哄:“別怕,我在。乖,閉上眼睛睡覺。”
警衛員拿着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紅着眼眶不敢看她。
林初岫躺在冰冷的床上,望着窗外沉沉夜色,最後一口血沫嗆在喉嚨里,帶着無盡的苦澀和冰涼,緩緩閉上了眼睛。
也好,終於……結束了。
……
再次恢復意識時,林初岫睜開眼,發現自己沒有死。
而是回到了1975年,她從蘇城來到京市想要找蕭北城退婚,卻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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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北城還坐在那裡,姿勢跟早上一樣,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縮在那件舊軍大衣里,像一截快要燃盡的蠟燭。她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雪又開始下了,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落在他伸出來的膝蓋上、手背上。“你回去吧。”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別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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