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你死了以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你。我後悔了，可你回不來了。我這輩子，老天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可我又把你推開了。我打了你，罰了你，把你推出去擋鋼筋，在你面前給許南喬下跪。我比上輩子更混蛋。”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全力氣，才說出下一句話。
“初岫，我不求你原諒我。但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哪怕你不跟我在一起，讓我留在你邊，照顧你，保護你，做什麼都行。”
第十六章
說完，他站在那裡，雨水打在他上，服溼了，在上，他像是覺不到冷，只是看著林初岫，等著的回答。
林初岫聽他說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秋風從巷口吹過來，吹起的頭髮，抬手把碎髮別到耳後，看著他。
“蕭北城,”開口了，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你說上輩子你後悔了，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五十年裡，我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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