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錯了人，護錯了人，錯了人。等他想回頭的時候，不要了。
小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推門進來了，站在門口，看著蕭北城發白的臉，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團長，這些東西......怎麼理?”
蕭北城把資料放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迷茫和痛苦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斬釘截鐵的決絕。
“把資料給軍紀委。”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說一件關乎人命運的事,“許南喬涉嫌欺騙、誣陷、濫用軍人，按紀律理。還有，之前我辦公室鑰匙、進我辦公室的事，也一併查清楚。該怎麼分就怎麼分。”
“是。”小張敬了個禮，轉出去了。
蕭北城一個人坐在空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他終於看清了許南喬的真面目。可他看清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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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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