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城還坐在那裡，姿勢跟早上一樣，臉白得像紙，發紫，在那件舊軍大裡，像一截快要燃盡的蠟燭。
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
雪又開始下了，細細的，落在的頭髮上、肩膀上，落在他出來的膝蓋上、手背上。
“你回去吧。”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別在這裡耗著了。你的撐不住的。”
蕭北城慢慢抬起頭，看著的臉。兩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主跟他說話。他的眼眶紅了，了幾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初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林初岫看著他，沒說話。
“那些信,”他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的,“你寫的那些信裡的話......還算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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