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月提出讓程清遠也有個前程，他的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嫉妒。
他一直以為方清月之所以答應回京，是因為看到了未來的安穩，是因為他沈玉寒對的承諾。
可現在，卻為程清遠向自己提出要求，甚至是條件。
這讓沈玉寒心升起一深深的醋意。
“你是為了程清遠，才願意跟我回京城的嗎？”
沈玉寒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著他自己也未察覺的抑。
方清月心中一凜，抬眼向他，看到他眼中的冰冷，心裡微微一沉。
“我只是想確保他能夠過得好，”方清月輕聲解釋，語氣盡量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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