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司青南，儘管心中早有猜測，此刻親眼目睹、親耳聽聞，仍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極為複雜的波瀾。
他下意識地直了背脊，目在寒月沁沉靜的側臉和冷柒激難抑的面容之間逡巡。
果然。
所有的線索在此刻嚴合地串聯起來，指向那個令人震驚卻又在理之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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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冷柒到來之前，當羅琳試探著問出“是來找厲老的？”時，司青南心中就已驚詫。
厲瀾國厲老，那是何等人？軍人楷模，孤高，等閒難近。寒月沁竟與他相識？
接著，傅晚晚天真無邪的那句“從冷爺爺家出來”，更是如一道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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