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指揮桌邊緣，左手撐著下頜，右手握著鉛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的軍裝很整潔，和指揮室裡那些滿頭大汗、軍裝皺的人形了鮮明的對比。
的表平靜得像一池秋水，眉梢眼角沒有一焦躁或張———不是刻意保持鎮定，而是真的不張。
但賀明注意到，看地圖的眼神，和指揮室裡所有人都不一樣。
其他人看地圖是在“找”———找藍方在哪裡，找紅方在哪裡，找防線在哪裡，找突破口在哪裡。
而看地圖，是在“推”——推藍方下一步會怎麼走，推紅方哪裡的防最薄弱，推莊嵩的下一個目標會是什麼。
推出來的結果，每一都被後續的戰況印證了。
不是猜的，是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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