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要副本送到葡文報紙編輯部的當天下午，梁鴻達就收到了訊息。
報紙沒登，但編輯部的葡國主編親自打電話到總督府，問了一個問題——“這份東西，你們知道嗎？”
總督府那邊的回答沒人知道，但當天晚上，山田就被召回了香港。
不是調職，是召回，兩個字的區別，意味完全不同。
調職是正常換，召回是出了問題要當面解釋。
樸正洙也跟著走了，他走的時候沒人注意，但何志遠在碼頭上看見他了，一個人，拎著一隻皮箱，沒有隨從，沒有送行，上了一艘開往香港的客。
船離港的時候，他站在船尾，著澳門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麼。
馬小健站在新住窗前，把那份名單又從懷裡掏出來，在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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