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會議室窗簾拉得嚴實，長條會議桌兩端擺著青瓷茶杯，水汽在杯口凝水珠，順著杯壁緩緩落。
省委書記曹先指尖抵著眉心，面前攤開的嘉和市案件簡報上，紅筆圈出的涉案人員名單佔了半頁紙。
“陳明遠案不是個案。”曹先放下手，目掃過在座常委，聲音低沉：“省紀委核查報告顯示，嘉和市涉案副級以上幹部二十七人，覆蓋財政、國土、城建多個核心部門。
部分幹部甚至把國企改革專項資金當‘’，挪用、截留手段花樣翻新——這種系統腐敗，在江寧省近年查案件裡罕見。”
他抬手將簡報推到桌中央，紙張聲在寂靜會議室格外清晰：“案件曝後，省人大收到七封質詢函，督查組也專門來電詢問。
嘉和市現在人心浮，企業改革專案停滯，新區規劃卡在審批環節，市長位置不能再空著。
今天把大家來，就是定個方向，誰來接這個爛攤子。”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陷短暫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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