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森握拳頭：“總統先生，我建議立即將太平洋司令部的戰備等級提升至DEFCON 3。同時派遣更多偵察力量近中國沿海，特別是他們的航天測控中心。”
多諾萬搖頭：“太冒險了，馬克。如果中方真的在應對地外威脅，我們的激進舉可能被誤解為趁火打劫，甚至引發誤判。”
“或者他們就是在賭我們不敢！”勞森反駁，“400萬徵兵？這明顯超出了防需求！”
總統抬手製止了爭論：“威廉，我要你用一切資源，搞清楚西北深山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人力報，不是衛星照片。”
“我們嘗試了，總統先生，”多諾萬苦笑，“所有常規滲渠道都被切斷。對方的安全措施……嚴得異乎尋常。我們最好的三名外勤在試圖接近目標區域時失蹤了。”
短暫的沉默後，總統下達指令：“啟‘夜鶯’協議。”
房間一陣倒吸冷氣聲。“夜鶯”是冷戰時期設立的最高等級潛伏計劃，啟意味著啟用那些沉睡數十年、代價極高的報資產。
多諾萬緩緩點頭：“如果啟‘夜鶯’，我們可能會永久失去在中國最寶貴的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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