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綽綽有餘！您這愁眉苦臉的，原來是為這事啊。”
說罷收了賬本，又笑著說了幾句產銷兩旺的話，便告辭了趙廠長，腳步輕快地去忙其他工作了。
山娃滿心歡喜，轉就往曹廠長辦公室走。他踏著樓道里的水泥地面，覺得渾都很輕快，連路過辦公室門口時，跟劉宇浩打招呼都拔高了聲調。
來到了曹廠長辦公室，他站在門口，激地攥拳頭，“咚咚咚！咚咚咚！”地使勁敲著門，力道大得門板都嗡嗡響。
敲了好幾下都沒回應，山娃正想再敲，門卻“咯吱”一聲從裡面拉開。曹廠長探出頭來，用雙眸的目，飛快地左右掃了掃走廊，一把拽住山娃的胳膊往屋裡拉，低聲音說：
“別敲了！靜這麼大，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山娃被拽得一個趔趄，剛想開口說，福利費超支的事已經解決了，還沒等開口，就見辦公室沙發上坐著個穿絳藏紅僧袍的和尚。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額頭潔，手裡捻著一串紫檀佛珠，眼神肅穆地看過來。
曹廠長關上門，拉著山娃走到那位和尚模樣的面前，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介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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