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北京和天津那邊戒嚴，訂得貨送不出去，廠子幾百號人等著吃飯呢，我能不急嗎？被到這份上，就得想別的招。好在廣告打出去後，效果還不錯，華聯商廈那邊賣得火，後來其他地方的經銷商一看，也紛紛來談代理。估計啊，一個月十萬雙不止！”
說到這裡，山娃的臉上終於出了一欣的笑容，那是連日來的奔波和焦慮後，難得的輕鬆。
“那還真不錯！”趙小生一聽，讚許道。隨後也來了神，端起酒杯再次舉起，對大哥山娃說：
“來！大哥，為你這‘虎口拔牙’的勝利，也為咱廠子有了銷路，乾杯！”
“乾杯！”
兩個杯子再次撞，聲音在寂靜的廚房裡迴盪。兄弟倆你一杯我一杯，一邊喝著，一邊低聲聊著家裡的事，聊著廠裡的事，聊著外面的變故形勢。
夜漸漸深了，窗外的月也似乎更亮了些，過窗戶，灑在兄弟倆的上，也灑在桌上的酒杯和冷盤上。裡屋，榮榮和孩子們依舊睡得安穩，對外面的這一切渾然不覺。
而外屋的哥倆，在這深夜的酒桌上，彷彿暫時忘卻了外界的紛擾，只有兄弟間的誼和對生活的期盼，在酒香中慢慢發酵，一直喝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晨悄悄爬上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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