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的牛津革涼鞋利潤，這裡數對得上嗎？”
王頌偉的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後背的襯衫黏在上。曹廠長接過賬本，指腹劃過那行數字：
“王局長您看，這是當年夏天的追加訂單，石家莊那邊要了五千雙，廠里加了三班，加班費單另記在本里，所以純利比預算多了七個點。”
他說得慢，手指在賬本上點出對應的條目，王局長點點頭，鉛筆在稽核單上打了個勾。
窗外的太慢慢爬到頭頂，把會議室的玻璃窗曬得發燙。過財務報表和相關部門提供的材料，進行稽核、考評，十二項指標核完，得到了總分93.5分的好績。
何主任手裡的彙總表上寫著93.5分，他抬起頭，正撞見曹廠長眼裡的目，那裡有鬆了口氣的亮度，還有點藏不住的期待。
又過縣總工會、工業局和改辦等領導，對塑膠廠工人們的走訪，座談，投信任票的方式，得到了信任綜合分96分好績，最後綜合評均總分達到了95.5分，順利通過了滾承包到第二的三年期。
下午兩點，工會的小楊帶著評委們去車間。紡織袋生產線的轟鳴聲震得人耳朵疼，張大姐正往機裡送料，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落在藍布工裝的前襟上，洇出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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