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維斯眉頭鎖。
他確實覺到了那種無不在的嗡鳴，但他無法理解小丑的話。
“還有天空，”
小丑抬起頭，用誇張的表“欣賞”著那病態的黃天幕，“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像放久了的檸檬布丁。這是因為‘幕布’快要被撕破啦！後面……後面有更好玩的東西要出來了！”
他猛地湊近特拉維斯，那張油彩臉幾乎要上來：“你猜，當兩個不一樣的‘夢’撞在一起，會變什麼？是會變一個更大的、更瘋狂的噩夢？還是……噗！像兩個皂泡一樣，一起破掉？”
特拉維斯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槍口微微抖。
小丑的話顛三倒四，但他約捕捉到了一些可怕的意象。
“不過呢，現在有個更有趣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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