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笨,就按多笨來做。”
“別怕麻煩。真正有用的教程,從來不是給聰明人準備的,是給第一次接的人準備的。”
檀玄靈鄭重點頭:“我回去便讓人重做。舊教程保留,另開一套真正面向初學者的基礎引導。”
許平秋擺了擺手:“明白了便去做吧。”
檀玄靈收起令牌,起行禮。
陸傾桉著背影消失,才微微了,被許平秋握住的手輕輕掙了一下。
低聲音:“人都走了,還不鬆手?”
許平秋非但沒松,反倒將那隻溫的手攥了幾分,故意湊近耳邊:“為什麼要松?這不正是傾桉剛剛心裡想的嗎?我可是聽見有個小醋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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